《揭開真相》:自序、(十三) 一刀切入鮮血流 三時見到非口說、 (十四) 說變就變

《揭開真相》:自序、(十三) 一刀切入鮮血流 三時見到非口說、

(十四) 說變就變

 

 

 

 

(Buddha Voice Broadcasting Alliance佛音廣播聯盟的英文名為金巴法王所揮筆)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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◆《揭開真相》序言與第十三章、第十四章

第三世多杰羌佛淺釋邪惡見和錯誤知見——前言與第一條

 


 

《揭開真相》自序

 

 

 

      我是個出家比丘尼,台灣政治大學法律系畢業,就在畢業典禮的那一天,第一件事我走進了寺廟,出家至今也有二十年了,我明白因果,一切都是因果感報,佛法就是為了讓我們解開因果律這個網,讓我們得到自由,徹底解脫。因果如影隨形,所以我要成就解脫就必須對因果負責,因此《揭開真相》這本書中所記述的,完全是真實無虛的事實,從西元二○○一年至二○一三年,整整十二年,是我在美國寺廟及H. H. 第三世多杰羌佛駐地中的所見所聞,親身經歷,實際參與的紀實。

 

 

 

      在這十二年生活的日子裡,我曾失望,也有悲傷難過,有痛苦絕望的我,以及鑑析中發現藏在我內心骨子裡可怕的隱環而讓我覺醒了。

 

 

 

      今特以此明告世人,絕不可輕易相信,絕不可依一個什麼傳承的牌子,就相信稱為佛菩薩某祖師的人,或某某大法王、某某大活佛、某某大法師的表面法脈傳承,否則你們一般都會上當受騙。我在這十二年中見到的法王、尊者、大活佛、大法師太多了,見到他(她)們在生活中、在法會上的心態、形象,探測到了他(她)們藏在暗處隱密的本質,一當揭開他(她)們的心行來看,其實都是真真假假, 一言難盡,到底誰才是大聖人?從而讓我了解到,只有真正的佛教, 才是最正宗、最高無上的解脫法,也只有唯一的一個地方才有佛法, 也才有真正的至寶解脫生死之法,那是在我的心靈骨子裡深處,尋訪到了答案,有了這個答案,我覺醒了,站了起來,最終得到了如來大法中的大法,成了今天慚愧的我。

 

 

 

十二年紀實立著

慚愧比丘尼 釋正慧

 


《揭開真相》(十三) 一刀切入鮮血流 三時見到非口說

 

 

       大法王師父幾乎每天都在勞動工作,很快的一個個韻雕作品誕生了,今天又是一站十幾個鐘頭,但是大法王師父的腳好像越來越痛,連走路的姿勢都不太對勁。

 

 

      終於大法王坐了下來,在我們面前脫了鞋、襪,我們赫然發現大法王師父的腳,竟然長了一層厚厚的繭,猶如雞蛋那麼寬, 大家看了很難過。

 

 

      大法王師父對我們說:「誰有很薄的刀片?」於是覺慧師姐回房找了一片很薄的剃刀刀片,大法王師父便用刀片將腳上的厚繭割下來,大家一哄而上,準備撿大法王師父割下來的繭疤拿來供奉,我們目不轉睛地盯著每一刀下去割下來的繭疤,掉在地上, 沒想到就在這時,橫面一刀下去割深了,連繭帶肉割下來一大塊, 鮮血馬上湧了出來,由於是橫切斷面,根本止不住流血,嚇得我們驚慌失措,有的拿棉花,有的拿雙氧水、酒精,有的不斷地唸著「南無阿彌陀佛 !」有的則唸著「南無觀世音菩薩 !」

 

 

      可是大法王師父卻毫不慌忙,泰然自若,用厚厚的紗布壓上去,很快地紗布的血就染紅了,大法王師父乾脆把那坨紗布拉掉, 然後將雙氧水倒在傷口上,傷口立刻產生了非常多的白泡沫,大法王師父又用厚厚的紗布和膠布,把它包裹地緊緊的,這時我們把地上的繭疤撿起來,我撿的很少,我心裡想這有價值嗎?說心裡話,這無非就是腳上的繭疤嘛,有什麼稀奇值得供奉嗎?好像大家也不太喜歡這種足繭,有幾片還在地上,如果是平常,早就搶光了 !

 

 

      大家不同意受傷的大法王師父下場工作,可是沒有用,擋不了,奇怪的是受了這麼重的傷,還能站立,而且站立了三個多小時,由於天色已黑,於是便收工休息了。

 

 

      大法王師父坐上了款師兄開的車,大夥們便恭送大法王離去。不到十分鐘,奇怪,怎麼看到大法王師父的車又回來了,我們趕緊再度迎接。

 

 

      款師兄告訴我們說:「大法王師父在車上想看看傷口怎麼樣了,所以打了燈,脫了襪子看,結果竟然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, 怎麼找不到那個流血大面積的傷口呢?只看到新長出來的肉,連襪子裡包的紗布也不見了 !我請大法王師父馬上回來讓大家見證一下 !大法王師父不願意,我說:『她們也許產生了不淨業的想法,這樣她們會墮落。』大法王師父說:『好吧 !能讓她們消業也好。』就跟我回來了。你們大家都過來看看 !」

 

 

      大家趕緊圍過來探頭看大法王師父的傷口處,果然平整完好長出新肉,而且新長出來的肉一清二楚,粉紅粉紅嫩嫩的,皮膚非常細膩,如同嬰兒般皮膚一樣嫩潔,前後只經過了三個小時,那橫面大塊的傷口竟然不見蹤影了,長出新肉了,這說明了什麼呢?

 

 

      大法王師父一定不是普通人,是真正的大聖德啊 !如果不是, 怎麼可能才三個小時就刀傷消失,好肉長全 !

 

 

      這時大家馬上注意到一件重要的事,不自覺地趴到地上,搶著尋找大法王師父割下來的足上的繭疤。有一位師姐由於沒有撿到,還向我要,可是我只有很少兩片,怎麼能給她呢?如果是二十分鐘前向我要,我一定會給她,因為那時的繭疤對我來說, 沒有什麼價值,但現在大法王師父足上的繭疤,對我來說已經不是二十分鐘前的概念,而是寶貝了。

 

 

      由於師姐沒有向我要到大法王師父的足繭疤,她好幾天都不理我,我們的凡夫心識實在可悲、可憐 !想到我的行為真是豬狗不如,說心裡話,當我寫到這裡,我覺得像我這樣的行人真是可憐,什麼法律邏輯專業,自己是寶兒瓜,還自以為是聰明,竟然以凡夫心識來揣測聖者之心行 !回想起我真是被考驗得就像個大傻瓜,還認為自己看到的大法王與常人一樣是正確的感觀,我覺得我太糟糕了,但是我要真實懺悔,說出我的內心話,我不會去說假話,因為我要解脫,我要成就,我的師父是大聖德,我怎麼能不抓住這個機會懺悔我的罪業 !


《揭開真相》 (十四) 說變就變

 

   
      韻雕是大法王師父發明創造的一種雕刻的藝術品,說到大法王師父做韻雕,真是妙不可言,那是真正工巧明的絕頂之峰,無與倫比的佛土藝術,韻雕的神奇和美麗,絕不是人間任何藝術和寶貝可以相提並議的,曾在我國華盛頓國會展覽時,被評讚為上帝送給人類的禮物,極樂世界贈來的瑰寶,有人絲毫沒有誇張地說出了一段最恰當的評定:「自從韻雕藝術出現在這個世界以後, 人類的任何堪稱富麗堂皇的珠寶玉器,都猶如天上的星星在朗月的四周黯然失色無華 !有多美呢?美得攝人靈魂 !」這麼人類幾千年來,人類從來就沒有出現過這樣神奇和美麗的藝術,可以想像,這根本就不是普通的聖人和菩薩能有這能力創作的,所以我說:「此物並非人間有,乃得天堂絕世珍。」事實到底怎樣?它是怎麼在大法王師父的手中誕生的呢?

 

 

      一天,運頓多吉白尊者嘎堵仁波切師兄恰好來拜見大法王師父,見大法王師父又準備開始韻雕工作了,便請問了大法王師父說:「做這個作品要花多少年的時間?」大法王師父說:「一、兩個小時就好了。」我們當場睜目咋舌,這怎麼可能 !

 

 

      大法王師父要嘎堵仁波切師兄在這塊材料上作了記號,接著讓大家將材料抬進了小房間,這時參坐的禪堂是不會有人敢於打擾的,留下我們在房外看守唸佛誦經。

 

 

     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,屋內傳出非常清楚地乒乒乓乓的各種聲響,如有千軍萬馬在行動,我們聞到異香撲鼻的味道,天空出現了非常美妙的各色彩雲,以桃紅色為主,雲彩降得非常低, 美妙得無法形容。大約兩個小時,當房門再度打開時,只見滿地的碎片、渣滓,而映入我們眼簾的,則是一件嶄新的韻雕作品。

 

 

      真的是只花了兩個小時就誕生了,而且晶瑩剔透,美不勝收, 無法相信完全就像是玻璃質感的透度,但千變萬化無法用語言表述,真正攝魂動魄。其實是用壓克力材料雕成而彩色的,讓人目不轉睛,實在是美得無法言喻,這時我們徹底明白了,難怪不是人能做的事,而是天人和佛菩薩們的傑作,這是百分之百的佛國天堂寶貝藝術,如果人工來雕刻,一百年也做不了百分之一,大法王師父為這個作品取名為「一柱擎天」。

 

 

      這件韻雕作品在二○○四年八月十八日上午十一點左右,被眾人抬出來,準備拍照。

 

 

      這個作品約有一丈高,大家打算將它抬上一個展示櫃的燈箱木底板,而這個底板的尺寸是為這個作品量身訂做的,當時安裝非常恰當,不大不小。這一次正當我們合力吆喝著將作品安放在底板上時,卻突然發現一件令人驚奇不堪、不可思議的事。作品的底部放在燈箱底板上發現全部變了,也就是說大了兩英吋了, 但是另外兩側又比燈箱底板小了很多,無論大家怎麼將作品旋轉, 調整來調整去,始終就是有兩側超出了底板,放不進去,最主要是它長大了,特別是上面長大太寬,無法罩上燈箱,也就是說, 作品根本就裝不進去燈箱。

 

 

      於是大法王嚴厲地責備說:「你們怎麼量的尺寸啊?怎麼會把尺寸量錯了呢?這幾千元的展櫃不就報廢了嗎?唉 !底板再大一點就能把作品裝進去了嘛 !」

 

 

      但是事已至此,它無中生有的變大了,我們有什麼辦法呢? 為了拍照,大法王師父還是讓戚朋直師兄(款師兄)在燈箱底板上,用黑色筆貼著作品的底部,畫出了作品的底部形狀,以便確定挖洞的位置,然後從下面打燈光照亮作品,如此才好拍照。

 

 

      我們六、七個出家人和仁波切、居士們共十餘人,掌著作品看款師兄畫線,此時大法王師父自言自語地說:「唉 !你這作品再小一點就好了嘛 !」說完,大法王師父覺得作品的色澤還不夠理想,決定再加以潤色,於是大家又將作品抬下了底板,由大法王師父彩畫,大法王師父用壓克力原料開始彩畫上光。

 

 

       過了五個小時,已經過了下午四點鐘了,大法王師父補完色後,大家又把作品抬上燈箱底板,準備按照先前師兄畫的線安放好。這時,我們驚訝地發現,這個作品怎麼樣都無法按照師兄畫的線放好,因為作品的形體已經全變了 !

 

 

      作品上部超出燈箱的那兩側竟然縮了進去,而原來比燈箱小很多的那兩側,又自己大了出來,再用吊線一量,作品全體都變了。先前比燈箱寬的兩側,已經縮進去四英吋,而先前比燈箱窄的兩側,又長出來兩英吋,現在作品放進燈箱後,恰到最佳的尺度,而燈箱的四周竟然剛好各空出了一英吋 !大家高聲歡呼,興奮得無法用言語來形容。

 

 

      於是款師兄又用紅筆,再度沿著變化過的作品底部畫下了紅線,現在我們可以在燈箱的底板上,清楚地看到當日上午十一點畫的黑線,和下午過了四點鐘作品變化後,所畫的紅線。

 

 

      這個作品硬如頑石,而且距作品完成到現在的期間,它不曾有過任何的變化,怎麼就在大法王師父責備它太大,應該小一點, 五個小時就應聲變化了?還不光只是縮小,窄的部分還長了出來, 一切的變化,剛好都配合了燈箱的大小。這五個小時,我們都沒有離開過放燈箱和作品的現場,大家都在現場看大法王師父給作品上色。由於這裡有很多鳥,也怕鳥飛在上面,污染作品,所以我們都沒有離開過。

 

 

      大法王師父就那麼隨意的一句話,說變就變,作品應聲變化形體,無情物體也能隨大法王師父心念所轉,這是何等的偉大證量,又再度令我們見識到了大法王師父不可思議的實況 !

 

 

      但是大法王師父卻說:「這太神奇了 !到底是怎麼一回事, 讓我開了眼界,是誰把作品縮小了,還真正是一個深藏不露的人呢 !還說要來跟我學法,看來我倒要跟你們學了,很感謝,讓我少破費幾千元的燈箱費 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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